第(2/3)页 他慢慢抬起手,先轻轻搭在她的椅背上,指尖一点点靠近,却不碰她,只是守着。 文欣像是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,微微侧过脸。 四目相对的一瞬,她眼底的柔软一下子就涌了上来。 她没有等他靠近,反而伸出手,轻轻拉住林天的手腕,带着一点少女的娇,一点撒娇的软,把他往自己这边轻轻一拉。 林天顺着她的力道,椅子轻轻一动,坐得离她更近。 近到手臂贴着手臂,肩膀靠着肩膀。 文欣仰起脸,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,带着一点被宠出来的调皮,一点藏不住的欢喜。 她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踮了踮脚尖,在他唇角轻轻一吻。 一触即分,轻得像一片羽毛。 林天的睫毛轻轻一颤,眼底的温柔一下子沉了下去。 他轻轻开口,声音很低,很轻,只让她一个人听见: “欣儿,我妈妈好喜欢你。” 林母望着怀里温顺亲近的文欣,眉眼温柔,语气坦然又真切: “那是自然,她既是我的儿媳,也是我的乖女儿。” 文欣靠在林母的肩头,鼻尖微微发酸。 她比眼前这个人年长几岁,可在这一声“乖女儿”里,所有的年龄、所有的顾虑、所有的过往,全都被揉得软软的。 她这一生,颠沛过、委屈过、硬撑过,从来没有想过,自己还能拥有这样一份毫无芥蒂、毫无距离的疼爱。 能被丈夫捧在手心,能被婆婆当成女儿疼,能在这个家里安安稳稳地做一个被宠着的人。 这份幸福,太满,太沉,太来之不易。 一滴泪,毫无预兆地,从眼角轻轻滑落。 不是难过,是太开心,是太感动,是幸福到控制不住。 眼泪顺着脸颊慢慢滑下,落在衣领上,落在红色大衣上。 林天看得清清楚楚。 他没有出声,只是微微倾身,动作轻得不能再轻,伸出指尖,一点点靠近她的眼角。 他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,像对待一个需要小心翼翼呵护的小女孩,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。 一下,又一下,温柔得让人心头发颤。 他没有说别哭,没有说别难过,只是用最安静的动作,替她擦去所有情绪。 文欣被他这一下动作弄得心口一烫,眼泪反而落得更柔。 她往他身边再靠一点,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上,一只手挽着婆婆,一只手悄悄拉住林天的衣角,像个被宠坏却又无比满足的小姑娘。 她吸了吸鼻子,声音带着一点哭后的软,一点撒娇的糯,望向林天: “天哥,妈妈说我这件红色大衣好看,你觉得呢?” 林天的目光先落在她身上的红色大衣上,看得很慢,很细。 他看着大衣被林母摸过的衣领,看着发丝落在衣料上的弧度,看着她被泪水润过的眉眼。 他握着她的手,拇指在她手背上极轻地摩挲。 “你红色大衣好看。” 他的视线再缓缓下移,落在她脚上的红靴子,声音依旧轻而稳: “红靴子也好看。” 最后,他抬眼,目光深深落进她的眼底,落在她那头被婆婆反复抚过的红色长发上: “你的红头发,最好看。” 一句接着一句,一层接着一层, 文欣脸上的泪还没干,笑意却先一步漫了上来。 她被他这样直白、这样认真、这样一步一步地夸着,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水里,从头顶暖到脚尖。 她仰起脸,又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,这一次,比刚才更软,更甜,更带着被娇宠出来的调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