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念禾帮徐静怡处理完伤口,又看着她换上了张敬带来的那套干净衣服。 徐静怡身上的伤口比她预想的要多。 手腕和脚踝上的勒痕最深,绳子磨破皮肉的地方已经结了痂,但周围的皮肤青紫肿胀,一碰就疼。 肩膀上有一道不知道被什么利器划出的口子,不算深,但血迹干涸之后把衣服和皮肤粘在了一起,处理的时候徐静怡咬紧了牙关,一声没吭。 处理完之后,沈念禾将医药箱合上,放回沙发旁,站起身。 “徐姐,走吧。” 徐静怡点了点头,从沙发上站起来。换上了干净的运动服之后,她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精神了一些,虽然脸色依旧苍白,但至少不再像方才那样狼狈。 两个人出了茶室包厢。 走廊很窄,光线从尽头的窗户里透进来,在木地板上投下一片长方形的光斑。 宋鹤延就站在那扇窗户旁边,手里握着手机,举在耳边,正在与人通话。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走廊另一头的沈念禾只能听见一些模糊的音节,听不清内容。 但他的姿态很放松,不是那种松懈的放松,而是一种掌控全局之后的、游刃有余的从容。 听到身后开门的声音,他侧过头,目光从沈念禾和徐静怡身上扫过,便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,然后挂断了通话,将手机收回口袋。 他转过身,面向徐静怡。 “我这边的人会带你去安全的地方。” 徐静怡点了点头。 张敬从楼梯口走上来,站在走廊尽头,没有靠近,只是安静地等着。 宋鹤延看了他一眼,微微颔首。 张敬会意,走上前来,侧身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:“徐女士,这边请。” 徐静怡最后看了沈念禾一眼。 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,有感激、信任。 然后她收回目光,跟着张敬下了楼。 当走廊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逐渐消失后,走廊里彻底安静下来。 宋鹤延站在窗前,沈念禾站在包厢门口,中间隔了五六步的距离。 午后的光线从窗户里漏进来,落在两个人之间的木地板上,将那道缝隙照得格外明亮。 宋鹤延开口:“我们该回去了。” 沈念禾点了点头。 她转身回到包厢里,弯腰去提放在桌角的袋子。 刚直起身,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,直接越过她,将那四个袋子从她手里接了过去。 动作自然,没有停顿,甚至没有看她一眼。 沈念禾手里一空,愣了一下,抬起头。 宋鹤延已经将四个袋子换到了一只手上提着,面色如常。 “宋厅,我来提吧。不好麻烦你。” 让一个厅级干部给自己提鸡鸭和干货,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违和。 而且她又不是提不动。 宋鹤延没有看她,只是说了五个字。 “他们都盯着。” 沈念禾伸出去的手,果然停住了。 宋鹤延匆匆从酒店赶到菜市场来接她,这个行为本身就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