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更暗合了压制四国岛、维护现有权力格局的意图,立刻得到了许多人的附和。 御帘之后,厩户皇子沉默片刻。 他心中也充满疑虑。他比那些深居简出的公卿更了解外界的消息,也隐约觉得这次西海道的事态可能非比寻常。 但“大隋跨海来攻”这个选项,实在太过惊世骇俗,颠覆了他和整个朝廷的认知。 相比这个,他更愿意相信是地方出了大乱子,或者新罗、百济在搞鬼。 而四国岛在这个节骨眼上跳得这么高,也让他心生警惕。 “准奏。”最终,他缓缓开口,声音透过御帘,带着惯有的威严,却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无力感 “着人速往西海道查探,严令西海道诸国平乱。 四国岛所奏,着其安守本分,无确凿证据,不得再以危言上奏,惊扰朝堂。 另,可再派人探查,往新罗、百济,探其国中是否有异动。” 他避开了直接向“大隋”遣使质问的选项,因为那需要时间,也显得过于“示弱”和“轻信”。 他选择了一个看起来更“合理”也更“体面”的处置方式。 朝议在一种表面达成共识、实则各怀鬼胎的气氛中结束。 公卿们鱼贯而出,有的忧心忡忡,有的不以为然,有的则暗自盘算着如何在此次事件中为自己或所属的势力谋取利益。 然而,无论是坚信“地方叛乱”说的,还是怀疑“外敌入侵”论的,亦或是认为“四国岛居心叵测”的 所有人心中,都被埋下了一颗名为“不确定性”的种子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