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海亲自带队,再一次回到北山滑雪场飞狐道。 他站在埋藏钢丝的位置,抬头望向雪道顶端,计算阳光角度、时间、与可视范围。 上午九点到十一点,阳光从东侧斜射而来,角度刚好掠过雪面。 铝粉的反光会在雪下形成针尖大小的光点,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,只有站在中级道起点的人,才能清晰看见。 也就是说,案发当天上午九点半左右,一定有人在雪道起点停留、观察、确认。 他们找到了当天在中级道值班的滑雪教练。 教练回忆了很久,终于点头: “有!我记得有个人!那天上午九点多,有个男的一直靠在起点栏杆边,不穿板,不热身,也不往下滑。我过去问他需不需要指导,他说在等朋友,态度很冷淡,戴着雪镜,看不清脸。” “有没有照片?”林海问。 教练掏出手机,翻了半天,找出一张随手拍的雪景照。 那天天气好,他随手拍了一段雪道风光,镜头边缘,恰好拍到了那个男人。 放大。 一身蓝色滑雪服,身材微胖,戴眼镜。 与酒店监控里退房的“王明”,完全一致。 证据链彻底闭合。 王建国被抓获时,正在邻市一家小旅馆里收拾行李,准备继续逃亡。 他没有反抗,没有狡辩,被戴上手铐的那一刻,反而轻轻笑了一声,像是解脱,又像是绝望。 第(1/3)页